以卫沧海

暂时再见。

【米耀】十四天以后(十三)

文力缺失,个人感觉极差,垃圾流水账。

考前迷信,发文攒人品。



那么开始

4

回了学校,一行人带着湿答答的鞋面走进了学校餐厅。王耀和阿尔弗雷德走在最前面,两人一路无言:阿尔弗雷德正津津有味的嚼着口香糖,不时吹出一个大泡,而王耀正在与他那把不是很好用的折叠伞作斗争,顺带甩干伞面上的水,他还得小心不会把水甩到别人或者自己身上。

看到面前餐厅的玻璃门,王耀想都没想伸出手来就推,完全没有注意到门上方那个奇怪的盒子。“嘀——”一阵刺耳的尖锐噪音突然想起,把队伍中所有的吓了一个激灵。“这是什么声音,空袭警报吗!”阿尔弗雷德扯着嗓子在王耀耳边大吼,王耀却几乎听不见他说话的内容。

“抱歉,”队伍中间的coco老师跑出来,鞋跟带起泥水,星星点点全都落在她的白色七分裤上,“那个门——你听不见我说话吗——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话音刚落,噪音终止,王耀站在门外,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刚刚关上的门。

“卢克,你是卢克是吧?这个门是防止学生逃课的,只要一开门就会——”“嘀——”噪音再次响起,正是从门上方那个小盒子,不,那是个小型扩音喇叭,发出的。原来是助教开了门,带着后面的同学进入了餐厅。

“大家快进去吧,”coco从旁边搬了个小凳子,又踮着脚,用手捂住喇叭,“快点。”王耀看她踮脚踮的费力,忍不住过去提出帮忙。正好送午饭的快递员往屋里进,coco正分身乏力,就把捂住喇叭的任务交给了王耀。“平时上学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捂着进出,今天麻烦你了。”coco转向王耀,接着就朝那一箱盒饭冲去。

门不能关,搬完一箱饭还有一箱,然后还有小点心和几打可乐。

王耀伸手捂着喇叭。喇叭的声音太大,震得他手掌发麻。更加尴尬的是,门比身高一米七二的王耀高出一大截,coco踩着凳子勉强能够到,王耀就得把脚尖踮到立足尖的程度,堪比芭蕾舞演员。

凳子就在旁边,他不好意思踩,身高问题始终让他头疼。阿尔弗雷德就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他,靠着门框,也不嫌站在喇叭底下噪音刺耳。王耀的脚踝略微颤抖,他就又把手往上伸了伸。夏天男生穿的短袖上衣往往是宽松的,随着王耀抬手的动作,一截晒得有些发棕的腰肢露了出来。

屋里空调很凉,站在门口的王耀,更是能感受到夏季屋内外冰火两重天的魅力。当他露了小块皮肤时,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凉意。他自己没在乎,注意力都在咒骂那个喇叭上了。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把王耀的上衣拽回去了。

快递员刚出门,王耀内心一阵狂喜,险些说出“您老大爷终于走了”这句内心独白。噪音瞬间停止,王耀突然发觉世界是如此安静,安静到阿尔弗雷德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王耀突然回头,发现阿尔弗雷德原来就在他身后。

 

Coco宣布饭是中餐,这让王耀大跌眼镜。学校的食堂假期里并不开放,只能依靠外卖和自带便当补充能量。阿尔弗雷德去拿可乐,王耀去拿盒饭。盒饭一共分三种,他也懒得挑,随便拿了两盒就回了座位。阿尔弗雷德已经拿了餐具纸巾,一脸兴奋的等待着王耀。

饭比较简陋,只有分量令人满意。三种菜都是酱油炖的,土豆、洋葱、胡萝卜,另外还有配菜水煮西兰花,都简单粗暴的装在一个没有分隔的塑料扁平盒子里。王耀吃的兴致缺缺,阿尔弗雷德吃的意犹未尽。

                       

下午任务很简单,只有一节体育课。原本计划是去外面活动,分成打橄榄球和踢足球两组,现在外面的草地还很潮湿,只好改室内篮球。篮球王耀很擅长,虽然他个子没有那么高,但他是打篮球的好手,他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他高二时的一次蒙眼三分空心球。王春燕听烦了他的絮叨,总是会不可耐烦的打断他:“好好好,王耀你都能背朝篮筐、隔着球场投出空心球!”

王耀深吸一口气,运了运球。手感不错,王耀鼓励自己,准备投球——手上一轻,球被截走了,在阿尔弗雷德那里,正被用作表演三步上篮。游学团里的男生发出惊叹,争先恐后的上前挑战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左右转向,行云流水,像是表演一样,完美的投出一球。王耀盯着篮球看了半天,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阿尔弗雷德脸上。这弄得他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在看篮球还是看阿尔弗雷德。

王耀站在篮筐一侧,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完全不像会打篮球。随着挑战阿尔弗雷德的人越来越多,他招架不住了,连忙向王耀求助:“耀,快过来和我组队,我们干翻这些小鬼。”王耀觉得看阿尔弗雷德避让全场的参赛成员运球很有趣,有站在那里不动的倾向。后来阿尔弗雷德把他拽到场上。

篮球打得酣畅淋漓。阿尔弗雷德中场下来休息,他出了一身汗,坐在空调屋里觉得更冷了。王耀还在场上,于是他抿了口水,又冲上场。

 

这就放学了?王耀身上的汗还没干,他和阿尔弗雷德站在太阳底下等亚瑟和弗朗西斯来接。王耀抬手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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