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卫沧海

APH:法厨米厨|金钱组Dover极东|圈名沅芷
柯南死忠
福尔摩斯:原著粉|沉迷于老J
梅林:亚梅|二瑟就是阳光
JW:甜到牙疼|如果我不在就是去给少爷偷头盔了
阿婆:正在补小说
评论是第一创造力x3
GS1:叶月初恋|二进制真爱|喜欢守村
自设:儿子老干部王昀是心头好

【HP设定】秘密花园(1)

英仏,金钱。目前cp向不明显,就不打cp的tag了。这里沅芷。

那么开始。


1

弗朗西斯趴在火车窗户边,朝车尾的方向望去。

火车正在转弯,从弗朗西斯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全部车身。车头冒出的白色蒸汽缓慢的飘去,被红色的车身远远甩在后面。在一片白茫茫的蒸汽里,鲜亮红色车厢与英|国郊外绿色的原野相互掩映。

“英|国的景色也不错。”弗朗西斯嘟囔着,他终于看倦了窗外的景色,翻过身来老老实实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准备换上他新做的巫师长袍。这种衣服很好穿,弗朗西斯撩了一下穿长袍时夹在领口里的金色中长发,金色的头发在透过车窗阳光的照耀下好像泛着光一样。

“弗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霍格沃茨啊。”坐在弗朗西斯对面同一隔间的阿尔弗雷德早早换上了巫师长袍,他对即将开始的巫师生涯充满期待,要不是阿尔的爸爸艾伦叔叔送他去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这人准会把黑漆漆的长袍穿到有上万麻瓜流动的伦敦国王十字车站去!

“亲爱的阿尔弗,”弗朗西斯有些烦躁的伸手撩了下头发,他记不清这是阿尔弗雷德第几次问他这个问题了,“哥哥我也不知道,你不如安静的再吃一只巧克力蛙。”弗朗西斯与阿尔弗雷德是老相识,在他俩仅仅度过了十一年的短暂人生中认识对方的时间就占了九年。其实他们两个家族之间有点沾亲带故,但他们谁也掰不清具体的亲戚关系。

阿尔弗雷德直勾勾的看着弗朗西斯口袋里微微跳动的巧克力蛙,咽了口口水:“弗朗,我的都吃完了。”

“那我也不会给你的,”弗朗西斯把手伸进袍子下面衣服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只黏糊糊的巧克力蛙,他拆了包装一直没吃,巧克力全化了,“这样的你还要吃?”

阿尔弗雷德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视线,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纳特想要再买点零食。在弗朗西斯的注视下,阿尔弗雷德掏遍了身上的每一个口袋,最后只找出来一枚可怜巴巴的纳特,上面好像还粘着一点巧克力。

两人不知为什么对着桌子上那枚纳特大笑起来,少年的欢乐往往是没有由来的。他们笑得太大声,甚至吵醒了同隔间已经睡熟了的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笑声差点掩盖了隔间外面“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声音,几个少年手忙脚乱的收拾起车厢里零乱的物件,打趣着睡眼惺忪好脾气的安东尼奥。

火车终于渐渐放慢了速度,停靠的车站在大批学生的拥挤下显得有些狭窄。一年级新生被引导到另一边等待渡湖。原本安静的夜晚在这些新生的叽叽喳喳下就像炸了锅一样热闹,即使是夜晚光线再暗,没有马拉的马车和闪着暗影的湖面也深深吸引着他们的注意,踮起脚尖,竭力往他们感兴趣的角落投去目光。

“弗朗吉,我赌是个金加隆,我听到有马蹄声了!可我怎么看也看不到有马!”基尔伯特双手压在弗朗西斯的肩膀上,完全没有在意到被压着头发疼的呲牙裂嘴的对方。“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太神奇了!”

“基尔,安静点。一会到了湖上可不能这么闹腾,万一压得船失去平衡,咱们四个都掉下去怎么办?”安东尼奥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

一个个子高挑、戴着面具的男子冲他们招手,把他们引领到另一条路上,大声喊着:“一年级新生走这边,跟上了,千万不要掉队!”他裹着的灰色皮毛大衣看起来格外暖和,尤其是在这个阴冷的英|国夜晚。弗朗西斯搓搓胳膊,要是他能够裹着那件大衣,那该有多美好。

“新生们,注意了,前面就是霍格沃茨。你们可以叫我安南,我是学校禁林的负责人。”安南在空中挥舞的手臂都在将弗朗西斯他们的视线引向前方,湖面另一边高高山坡上城堡样式的建筑。每一扇窗户都亮着,在繁星点缀的夜幕下,好像两两呼应。

“四个人一条船,快上船!”安南自己坐了一条船,虽然他的身材完全可以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但他很悠闲的把腿脚伸展开,舒服的半卧在船舱里。学生们则各自找同伴。同船的学生大都是刚才坐在同一隔间的人,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分到同一学院,漫长火车旅途已经给他们培养了些许革|命友谊。

弗朗西斯眼疾手快抓住了在岸边有些漂移不定的小船,连忙招呼:“东尼,赶快叫基尔和阿尔过来。”另外三个人急匆匆的跑到这边,阿尔弗雷德最后上的船,他跑到岸边最后“嘭”的一下跳到船上。

船身猛烈地晃动了一下,弗朗西斯连忙抓住船边保持平衡。阿尔弗雷德正为自己的帅气举动感到自豪,但他很快就蔫儿了下去——在安南严厉的目光下。“大家都上船了吗?”安南扫视岸边,已经没有学生了,“那我们出发!”

所有船只都同时开始前进,以安南乘坐的小船为首,自动排成一行划破平静的湖面。他们穿过了桥洞,穿过峭壁正面常春藤的帐幕。基尔伯特的手一直在湖里浸着,随着船动划出一道涟漪。

弗朗西斯环视着突然低下来的地势和四周的建筑,他们可能是进入了城堡的底下水道。水道是由石砖垒起的,头顶是半弧形的顶,在靠近水面的地方长着青苔。在四壁上还有火把照明,在穿过了那么久的黑暗后,这一点昏暗的光亮就足以让弗朗西斯感到温暖。

船最后停在一个像是底下码头的地方,大家下了船继续跟着安南往前走。他们入校的短暂旅行就停止在学校侧边一块草坪上。从草坪往北走两步就是一处石台阶,蹬上石台阶又是一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维那莫依宁教授要等一会儿才能过来接你们,”一只猫头鹰飞到安南的胳膊上,给他捎了一张字条,他就着门口火炬的光草草读完,带些笑意地说,“有学生从韦斯莱笑话商店买的玩意儿在大厅里爆炸了,有人被变成了一只猫头鹰。你们未来的变形课老师,维那莫依宁教授正在处理现场,我们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进去。”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短暂的大笑。

“弗朗吉,伊万那小子呢?怎么没见他?”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四处环视。伊万是弗朗西斯的邻居,虽然是俄国人,但是伊万的童年几乎是在法国度过的。

“伊万啊,大概和他妹妹在一起吧。”弗朗西斯也突然注意到伊万不见了,在进隔间之前说好的下火车一起走,可能是双方都忘了这件事,谁也没主动找对方。“他那个妹妹很黏他,可能是把伊万拖住了。”弗朗西斯说。

“你是说伊万·布拉金斯基吗?那个高大个子,在夏天还带着一条大围巾的人?”弗朗西斯他们的对话中突然插进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让我转告一个金色中长发的男生,他妹妹非要拉着他一起进学校,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阿尔弗雷德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生,看样子也是一年级新生。是个个子不高的中|国人,他的头发可能与弗朗吉差不多高,阿尔弗雷德打量着,但是这个男生把头发束起来了,马尾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几乎与黑色的长袍融为一体。

“你跟伊万认识?怎么这么费劲帮他传口信?”阿尔弗雷德问,要知道,在这么多新生里找一个有着金色中长发的男生可不是件容易事。

“当然不是无偿的,我收了他一个银西可。我叫王耀,是中|国人。刚才来的路上伊万和娜塔莎跟我坐在同一个隔间里。”王耀解释道。

一个西可!阿尔弗雷德不禁感叹,出手这么阔绰。

乌克森谢纳教授很快就处理好了那名带违禁品进入学校的学生,在他急匆匆赶到橡木大门准备开门时,王耀和弗朗西斯四人已经混熟了。王耀是个麻瓜,也和自己的朋友走散了。他的朋友是日|本人,叫本田菊,王耀和他没能挤上同一艘船。

“我去找本田了,那么一会儿见!”王耀挥了挥手,一头扎进人群中。

门很快开了,门后面的是一位穿着浅蓝色长袍、笑眯眯的巫师。“安南,很抱歉我来的有点迟了辛苦你把他们带过来。对了,要来点甘草糖吗?”

“这些是一年级新生,维那莫依宁教授。甘草糖的话,还是下次吧。”安南说,提到甘草糖的时候,他的表情微妙的僵硬了一下。

“那么我来领他们进去,安南你去教室长桌吧。”维那莫依宁教授用魔杖指了一下大门,门应声大开,学生们鱼贯而入,顺着豪华的大理石台阶往大厅的方向去。

他们进到了一件有些狭窄的屋子里,弗朗西斯小心翼翼的往里迈了一步,尽可能的不踩到别人的脚。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封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他能听见隔壁大厅里传来的人声,但这种模糊不清的声音很快就被维那莫依宁教授干脆响亮的声音盖过去了。他先欢迎各位同学进入霍格沃茨,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分院的事项。“再过一会儿你们将会在全校师生面前进行分院。”他说。

弗朗西斯开始后悔自己没能在早些时候讨好自己的姐姐,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弗朗索瓦丝,这样就可以知道传说中的分院仪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如果真的要测验,他会的咒语只有一个变形术的基本咒语,他能把小件的东西变成玫瑰花。这或许能给变形术教授兼格兰芬多的院长乌克森谢纳教授刷点好感。

“今天怎么一只幽灵也没出现?”安东尼奥好奇的看着天花板四周说,“我姐姐告诉我会有各个学院的幽灵过来打招呼。”“他们今天不会过来了,刚才韦斯莱笑话商店的商品爆炸是皮皮鬼在捣乱,那些幽灵都在商量怎么惩罚皮皮鬼。”维那莫依宁教授听见了安东尼奥的话,解释道,“你的姐姐是伊莎贝拉吗?她真是个好学生,虽然不在我们学院。”

“好了,现在排成一行,跟我来。”维那莫依宁教授说。

弗朗西斯跟着队伍走进了大厅,阿尔弗雷德好像不怎么担心,站在他前面跃跃欲试。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排在他后面,他们俩也在不安的窃窃私语。维那莫依宁教授一只手拿一张四脚凳,另一只手拿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

那顶帽子可真脏啊,上面有不少补丁。弗朗西斯默默的把姐姐整个衣橱的帽子与此对比,除了那顶粉棕色带蕾丝的大檐帽子(那顶帽子弗朗西斯曾经戴过,帽带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之外,似乎没有那个比这顶帽子更糟糕。

维那莫依宁教授把帽子放到凳子上,从长跑口袋里掏出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弗朗西斯猜测,那就是入学考试的题目了,难道要根据维那莫依宁教授的指令对那顶帽子做什么变化?为了防止一年级新生在施咒语时,破坏什么好东西才找了这么一顶破烂帽子?

帽子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成了嘴巴,还唱起歌来。嘴巴的动作有些大,险些把补丁的缝线给撑开。新生人群中掀起一阵小小的惊呼。帽子的嗓音听起来很沙哑,帽子唱到: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古老的学校,拥有四个学院,

格兰芬多,他们的学生勇敢坚强,

拉文克劳,他们的学生才思敏捷,

赫奇帕奇,他们的学生勤劳肯干,

斯莱特林,他们的学生精明审势,

他们的精神人人具备,

都在你脑瓜的角落里隐藏,

只要你把我戴在头上,

让我仔细的瞧一瞧,

四所学院哪所将会是你的选择。”

分学院桌坐的老学生那边响起一阵掌声,维那莫依宁教授说:“羊皮纸上是新生名单,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前,坐在凳子上戴好帽子。”只是戴上帽子吗?弗朗西斯舒了口气。虽然很多纯血种家族都有几代人同一个学院的传统,纯血种的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所来自的波诺伏瓦家族却没有这种传统。他的父母分别毕业于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他的姐姐则在去年毕业于斯莱特林。他没有压力。不像当年小天狼星布莱特,全家都是斯莱特林,就他一个格兰芬多。

他的朋友伊万就不这么幸运,布拉金斯基家族基本都是毕业于斯莱特林。在启程去伦敦之前,就和他抱怨过家里的压力。别看伊万一副软绵绵的委屈样,弗朗西斯确信,即使伊万没有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他家里的长辈也不会对他怎样。

“亚当·安德鲁斯!”维那莫依宁教授已经开始念名字了,第一个被喊道名字的是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小男孩。他看起来很紧张,脸上所有的雀斑似乎都挤到一起瑟瑟发抖。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分的坐好,把帽子扣在头上。

帽子像刚才那样裂开一个口子,用足够让整个大厅听到的声音高喊:“格兰芬多——”用红色装饰的长条桌子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坐在桌子两头的级长站起身对跑过来的新生,刚刚加入他们学院的学生,表示欢迎。

后面的分院仪式逐渐快了起来,很快就到了伊万的妹妹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姑娘很淑女的走过去,带上那顶大到遮住她眼睛的分院帽。“斯莱特林——”结果很快就出来,这姑娘没有结束家族一向分到斯莱特林的传统。她走向斯莱特林的学院桌,与比她大一岁已经就读于斯莱特林的姐姐冬妮娅短暂地拥抱。

弗朗西斯的童年生活是在温暖的法|国南部度过的,他的朋友、玩伴,基本都是纯血种或者混血的巫师家庭。今年同龄人和他一起收到入学通知,除了一两个人被其他学校录取之外,其余人基本都被霍格沃茨录取。这所历史悠久的魔法学院颇负盛名,尤其是在哈利·波特入学后,霍格沃茨在整个欧洲魔法学校综合素质水平排名中就一直稳居第一(除了邓布利多去世那年,学校排名略有下降)。

波诺伏瓦的第一个字母是B,所以很快就轮到弗朗西斯。

他走出队伍,只觉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他,目光灼灼好像要在他身上钻出一个洞来。从安东尼奥身边经过时他都没注意好友的鼓励,只顾一个人往前走。明明排队时一点儿也不紧张,在众目睽睽下戴上帽子的时候,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格兰芬多——”帽子的声音几乎要把弗朗西斯震聋了,他一把摘下帽子,揉了揉耳朵,朝格兰芬多的学院桌跑去。迎接他的是欢呼和掌声,以及级长的拥抱。他坐在桌子边,和其他新生挨在一起,紧张的看着其他新生的分院仪式。

很遗憾,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都没能和他分在同一个学院,倒是阿尔弗雷德,还有刚刚认识的王耀和他在寻找的日|本友人本田菊都成了这一级格兰芬多的学生。

安东尼奥和他的几个邻居一起进了赫奇帕奇,基尔伯特也和他的朋友分到了一起。三个人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在一起玩了,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连瓦尔加斯家那个可爱的妹妹爱丽丝都没能和自己在一个学院。

晚宴开始了,校长凯撒拍了拍手,拗出一个很奇怪的造型。桌子上立刻凭空出现了一排金色的盘子,每个人面前还出现了小一些的盘子,配有刀叉和酒杯。弗朗西斯跟着高年级学生把目光投向教职员长桌,一个身穿翠绿巫师长袍的男巫站了起来,弗朗西斯眯起眼睛,想要看清这名教师的脸。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看见两道粗粗的眉毛。

“那是谁?”弗朗西斯悄悄地问旁边的高年级学生,他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小,在安静的大厅里还是有些响亮。他很尴尬的埋下头去,不知道那个粗眉毛的教授有没有听见。

“那是亚瑟·柯克兰,柯克兰教授。他是我们的魔咒课教授。”旁边的学生压低了声音。

“弗朗吉,那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的那个远方表哥。”阿尔弗雷德碰碰弗朗西斯的胳膊肘,“他不比咱们大多少,去年才从霍格沃茨毕业,留校任职了。”阿尔弗雷德之前的确跟弗朗西斯说过这件事,也许是说过名字,但他已经记不真切。当时弗朗西斯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阿尔的这个亲戚能在期末考试时,能给万一发挥不佳的自己一个及格的分数。

亚瑟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片刻,桌子上的大号金色盘子里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大概是考虑到学生的国际化,食品也是花样繁多。除了羊羔排、牛排、烤马铃薯、约克夏布丁、豌豆苗和胡萝卜之类常规的食品,甚至还有普罗旺斯的马赛鱼汤和勃艮第的红酒鸡,在王耀的惊呼声中,弗朗西斯还发现了一道被王耀称为西红柿炒鸡蛋的中式菜品。

很快上了甜点,即使是对甜点非常挑剔的弗朗西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看来霍格沃茨养着一群家养小精灵的传闻是真的。弗朗西斯把每一种口味的冰激凌都舀了一勺。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份玫瑰味的司康饼。弗朗西斯喜欢吃司康饼,他拿了两块。

“我家里人都是麻瓜,当时我收到学校的录取通知书,还以为是别人恶作剧,差点就没来上学。”王耀又拿了块糖浆饼,“我没理会它,后来我们家去国外玩,在机场、宾馆、旅游景点都受到了信。这才决定来看看,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我爸妈还在为怎么向别人解释我没上初中发愁呢。”

“在下家里也都是麻瓜,经历跟耀君差不多。”本田菊跟了一句。他就是王耀刚才在找的人,一个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的少年,“家里很开心,在对角巷给在下买了一只日本短尾猫。”他又伸手拿了一块糖渍水果,在他收手的同时,盘子里的甜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咳咳咳,”弗朗西斯突然猛烈地咳嗽了一阵,“这是什么司康饼!太难吃了吧!”

“这位同学,难道一盘表面发焦,这么长时间没人动的司康饼还不可疑吗?学校的甜点只有玫瑰味的死扛不能吃,你还是悠着点儿。”旁边一位高年级学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大家安静一下,到了唱校歌的时间。”一个听起来并不威严的声音从教职员餐桌传来,是校长凯撒,“让我来领唱,大家一起用喜欢的调子唱。”弗朗西斯弄不明白为什么凯撒校长要亲自领唱,但他看见亚瑟捂住了耳朵。

凯撒校长用魔杖轻轻点了一下他面前杯子里的葡萄酒,红色的酒液晃晃荡荡飘到空中,接着歪歪扭扭的在空中组成几行歌词。而凯撒举着自己的魔杖,像是拿着麦克风。

“预备,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凯撒的魔杖好像真的是麦克风一样,他一开口整个大厅都能听到。弗朗西斯明白为什么亚瑟要捂住耳朵了,凯撒校长绝对是那种喜欢唱歌又不知道自己唱不好的人,这比基尔伯特的歌声还令人难以忍受。弗朗西斯看看四周捂上耳朵的高年级学生,也跟着学起来,然后按照流行歌手克里斯托弗新CD的调子大声唱。

“大家唱的开心吗?”校长甚至还朝大家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到了就寝时间,大家都回寝室吧。”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格兰芬多的级长贝露琪领着大家走出大厅,她认识弗朗西斯,和他亲切的打了招呼(“弗朗,好久不见。索瓦斯最近怎么样了?还在麻瓜世界旅游吗?”)。她今年上三年级,哥哥霍兰德在斯莱特林。贝露琪带着格兰芬多的新生进入塔楼。期间穿过各种帷幕和挡板,又一次还把一副骑士决斗的油画搬开。

一个半透明、珍珠白、身穿轮状皱纹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从走廊里滑出来,好像在沙地上滑行的蛇一样灵巧无声。“哈,新生们。我是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格兰芬多的幽灵。”他向大家致敬。

贝露琪和他简短的打了个招呼,吃饱喝足的大家没精力去好奇,他们在霍格沃茨还要呆七年呢。走廊尽头挂着一幅画像,是一位胖胖的女士,她的红润的脸颊旁边有几绺金色的小卷发。

“口令?”画上的胖妇人开口问贝露琪。

“愚人。”

画像应声向前转,露出休息室的入口。大家一个接一个的爬进去,都有些无精打采。在贝露琪的引领下大家找到了各自的寝室。弗朗西斯在自己床头发现了放在火车上的箱子,他们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拿到学校里来了。他换上自己波旁王朝风格的睡衣,在他旁边位置一直精力爆棚的阿尔弗雷德也难得的保持了沉默,偶尔带着睡意哼哼几声。

弗朗西斯躺在床上,他入睡的太快,好像没闭上眼睛就已经睡着了。在半睡半醒间,他听见自己的猫头鹰皮埃尔在叫,皮埃尔不是已经送到猫头鹰棚去了吗?原来是窗外的风声。他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本来想用HP里的老师,但时间是现在的年份,算了一下麦格教授已经八九十了……海格也得六十了……

*安南:土叔的姓氏,乌克森谢纳:旦那的姓氏,维那莫依宁:阿嫁的姓氏

凯撒:基酱的同人名,克里斯托弗:仏异色的外网同人设定名。

*本田菊的日本短尾猫:又名日本截尾猫,是喵塔利亚里本田的品种。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给评论的都是小天使!

评论(14)
热度(15)
© 以卫沧海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