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卫沧海

暂时再见。

【仏露】蓝莓酱(二)

那么开始。


顺便我知道这个cp冷的掉渣,你听“咔嚓咔嚓”。


  2

  再起床已经是中午了,娜塔莉莎和托里斯已经来了,我隔着门听见他们聊天的声音。

  翻身去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十二点了,于是想要一个鲤鱼打挺起床,顺便给自己卖弄一下自己独特的起床技巧。谁想到鲤鱼尾巴还没动一下,我就头晕起来,然后咳嗽。声音沙哑,把我也吓了一跳。最后眼前一片模糊,哗啦啦的流起眼泪。

  发烧了。

  我伸手擦流不完的眼泪,弄得整个手背都湿哒哒的。我从小发烧必流泪,还基本是左眼,最后左眼会哭肿,惹得一群热心人问东问西。

  “咚咚咚”,敲门声,“起床了吗?”原来是冬妮娅。

  “冬妮娅,”我勉强应答,“就来。”

  冬妮娅不愧是护士,隔着门也听出我嗓音不对劲儿,征求我同意后推门进来,给我夹一根体温计,“昨天忙昏了,不小心拿了一根体温计回来,这下倒是用上了,不用再翻箱倒柜的找家里那支了。”冬妮娅笑着说。

  “发烧了呢……”她看着体温计示数,“从南边过来不适应吧,今天就别出门了……我在家陪着你好了。”

  “不用了,你们还要去吃饭的吧,我这么大了还用担心吗?你们一家每周一聚,总不能因为我感冒了你就不去啊。”我连忙拒绝冬妮娅的好心。冬妮娅的确是出于好意,但他们每周都要去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就是伊万的父亲家里聚餐,。原来每周我都跟着去凑个热闹,但今天人家团圆吃饭,因为我少一个人总是不太好的。

  冬妮娅拗不过我,叮嘱了两句后就和大家一起出门了。我皱皱眉头,冷,又起床加了条毛毯,吃了药。被子蒙住头,露出嘴来透气,暖暖和和舒服得很。在药物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后来发生的事绝对是一场惊吓。无论什么时候我回忆起这段经历,我都这么认为。

  当时我睡得正香,隐隐约约听见开门声,没去在意又睡过去,但一会儿就有一双冰凉的手掀起我的被子,凑到我耳边暧昧的吹着热气。我的恐惧可以想象,第一反应便是大叫。来者也被吓了一跳,大喝了一声,连连后退,仿佛我是什么怪物。

  我慌慌张张拿起眼镜来,进来的陌生男子留着齐肩的金色大波卷发,有着紫色的眼睛。这与伊万的眼睛颜色不同,尽管都是紫色。我事后这样想。他脸上现出疑惑的表情,皱着眉毛看着我。

  “你是谁?”我首先问。

  “我是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很好,所以我有他家的钥匙。刚才以为你是伊万,想和他开开玩笑,没想冒犯。那么,小小姐,你又是谁,上次我来到可没见你。”自称弗朗西斯的男子这样说,我受了惊吓,所以对他的话抱着三分怀疑。

  “我是这里的房客,伊万先生是我的房东。”我简短的作答,不愿意多说什么。

  弗朗西斯也很识趣,看出我不怎么相信他,就说等伊万回来便见分晓。退出屋子,关上了门。

  我反应了一会儿,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我不想和那个变态一样的男人呆在一起-那吹气的方式太过于暧昧,对自己的同性朋友做这样的事,这人绝对是个变态;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他是小偷,趁我不在外面偷走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逃之夭夭。

  咬咬牙还是出了房间门,只是出去前反锁了屋子给冬妮娅、娜塔莉莎、伊万甚至托里斯一人发了一条短信,简短的说明了一下,希望他们今早回来。

  出了门看到弗朗西斯正坐在沙发上,熟门熟路的打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一包零食吃起来,完全没有要偷什么或是逃跑的意思,然后他舒舒服服往后面沙发一靠,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反倒是我干站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突然想起弗朗西斯说的话,觉得不对劲,便问道:“波诺伏瓦,你刚才说上一次来的时候我还不在,那么你至少有一个月没有来过伊万家了。作为有他家钥匙的亲密朋友,伊万出租了房子这种事怎么会不告诉告诉你呢?”

  弗朗西斯做无奈样,“谁知道那只西伯利亚大白熊是怎么想的。”

  又是一阵安静,只有电视里节目的声音。

  “咔嚓”门锁打开了,我听到"biu biu"的迷之声音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冬妮娅回来了。跟在冬妮娅后面的是阴着脸的伊万。

  伊万一进屋就踢掉了长靴,一边解围巾一边往里走,一直走到弗朗西斯前面,“谁让你来的。”声音闷闷的。

  这头冬妮娅拉着我进了屋里,挺郑重的,说有几句话要说。我有些好奇,看她的样子不是件小事。

  “我可能要搬出去住,”冬妮娅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要结婚了。”

  我先是恭喜,然后明白了冬妮娅的不自在,她一搬走就意味着我得和伊万单独住,男女多少有些不方便,况且-我往外看了一眼弗朗西斯-还有那个变态朋友时不时造访-最起码按照他的说法是这样。

  冬妮娅看到我往外看,便说:“其实你也不用很担心和万尼亚一起住,那个弗朗西斯和她妹妹马上也要搬到这里来,她妹妹与你年纪相仿,也是大学生。当然,你要是想不继续住在这儿也成,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朋友之类的。”

  弗朗西斯的妹妹?算是有个女伴啊。我心里是不想搬家的,虽然冬妮娅要走,但这毕竟是我初到俄罗斯的第一个家,住了一个多月也有些感情。听到有个同龄女孩之后,我决定了继续住在这里。

  晚上弗朗西斯和我们一起用过晚餐离开了,我与伊万商量后定下来以后的打算。伊万告诉我弗朗和她妹妹后天就能搬过来,并且特意替弗朗西斯道歉,恶狠狠的冲我骂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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